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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豬俊浩的博客目錄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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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布于2018年05月08日 20:27 | 評論數(14) 閱讀數(3813) 我的文章

    當我遇見一個人


    今天是2016年9月5日 顧俊浩8歲8個月29天


    今天想借李雪老師新書的題目,說說前兩天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一)為了流暢的焦慮
     

    我一直有一個特點,就是對我特別有感覺,特別想做好的事情,卻總是感覺做不好。要么有些拖沓,要么不了了之,要么不如人意。比如,在某些重要的場合,我想講一番漂亮的話,可就是沒有辦法說得面面俱到。再比如我喜歡碼字,也碼過很多字,可是每次當我對某件事情特別有感觸,想用文字表達出來的時候,就是沒辦法寫得酣暢淋漓。總有一種卡住的感覺,要么我拖著,一直不去做,要么就是我做了,但對此不滿意,總感覺我的嘴和我的手沒辦法完全表達我的心。

    這次也是一樣。吉利根博士的催眠體驗沙龍已經結束三天了,我在這次課上有非常大的收獲,也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尚在上課的時候,我就在心里對自己說,回去之后一定要把我所有的收獲和感受寫下來,可是回來都好幾天了,卻遲遲沒有行動。我每天都把自己搞得很忙,好給我的不行動找一個合理化的借口,但是內心深處的我卻如此清明,我就是在逃避和害怕,有點像精神分析上所說的俄狄浦斯沖突。可是知道并沒有用,對我的行動沒有任何幫助,我還是繼續逃避著,不敢面對。直到今天中午,當我徹底的靜下心來,去感知我的感覺時,我突然鏈接到,在逃避的背后,我的內在有一種很深的焦慮感。正是這份焦慮感阻礙了我的行動。

    覺察到這份焦慮,讓我有一種輕松的感覺。一方面我想用流暢的用文字表達出我的感受,另一方面我又有很深焦慮無處釋放,我嘗試著用在沙龍上學到的催眠技術來幫助自己調整,運用身體的中正轉化這兩種沖突。我先給自己做了放松,然后進入到教練狀態,用三顆種子的體驗慢慢的讓自己進入到很深的正念狀態。特別是第三顆種子打開場域進入到無邊無際的狀態時,我的感觸特別深刻,我的心慢慢的打開,包裹的范圍越來越廣,慢慢的沖出辦公室,沖出辦公大樓,邁向更遠的地方。然后我看到了藍天和白云,仿佛人間仙境,我站在云端,心向更遠處延伸,不著邊際。

    突然間,我的心口有一種非常流暢的感覺涌現,我不自覺的把自己的右手就放到了心口的位置,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大師拿著毛筆飛速的寫字的畫面,緊接著又出現一個劍客握著劍飛快的舞劍的畫面,然后眼前就出現自己拿著筆“唰唰”的寫作的畫面,都是如此的流暢和快速。慢慢的這種流暢的感覺越來越強,我非常篤定的給它打了9分。

    當我嘗試著與自己的焦慮連接的時候,我的腹部感覺到有點收緊和發熱,我把左手放到腹部,眼前出現的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她揚著頭,看著眼前高大的媽媽,媽媽的嘴里在罵著什么,小女孩的眼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她想靠近卻又害怕靠近,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這時候畫面一轉,眼前又出現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她煮飯的時候把鍋底燒壞了,她很焦慮,不知道媽媽回來后等待她的是什么。畫面剛過,我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我深深的感覺到我焦慮的背后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來自那個小小的我。

    我右手摸著順暢,左手撫著焦慮,試圖讓這兩股能量共舞,讓它們整合,我上下移動著雙手,試圖邀請焦慮到心口的位置來,作用似乎不太明顯。我又把焦慮送回到腹部,試圖去抱抱那個受傷的小女孩,安慰她不要害怕,這時候明顯的感覺要好受多了。

    做到這里,我開始午休,剛躺下,腦袋里各種構思襲來,文思如泉涌,所有的感覺再次被激活,于是有了這所有的文字。

     (二)我要想的到底是什么?


    在吉利根博士兩天的沙龍中, 讓我收獲最大的不是他傳授的催眠技術,也不是他傳遞出來的氣場強大的感覺,而是在他的沙龍上,我遇見了一個人,一個真真正正看到了我的人。我感覺的生命因為她的看到而變得不一樣了,我生命里的某些東西因為她的看到而被激活了,她是我生命里的貴人。

    其實,我是帶著明確的目的去參加吉利根博士老師的催眠沙龍的,自從生完二寶以后,我就有一個很大的困惑,我的家庭圓滿了,但我不知道我的事業方向在哪里。我不喜歡我現在的工作,它沒有辦法點燃我的生命熱情,沒有辦法讓我的生命完全綻放,我希望可以找到我的生命事業,一份讓我愿意全身心的投入的工作,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我報名了這次沙龍,帶著滿心的期待而去,為此我甚至放下了內心的膽怯和害怕,積極申請到臺上做個案的機會。 

     可是到了沙龍我才發現,500多人的場域,別說做個案近距離跟老師交流,就是想坐到前幾排看清老師的臉都是一種奢侈,我只好悄悄的把我的困惑藏在心里,等待時機。沙龍上有十多位助教,主持人說如果我們有問題可以在休息的時候問助教。可是一個上午過去了,我沒有去找助教。下午老師講完一個階段的課,有一個跟同伴之間的催眠練習。主持人說沒有同伴的可以舉手,我舉起了手找到了離我有幾排之遠的清風。與清風的相遇我覺得是有意義的,首先在她的催眠帶領下,我看到了一些自己未曾看到的東西,其次她是我與貴人之間的橋梁,沒有她我可能未必能與貴人相遇。

    先來說說我和清風的催眠練習。這次的催眠練習是找到你的正向意圖,共分為三步,第一步是口頭陳述,第二步是視覺圖像,第三步是身體模式。在吉利根老師介紹和演練的時候,我對此毫無感覺,因為我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的正向意圖是什么。正是因為這份沉重的不知道,導致我在給清風做催眠引導的時候竟然走神了,輪到我反饋她的意圖時,我幾次說不上來。
    清風感覺到我的不在狀態,輪到她引導我時,她特別耐心。她緩緩地問:你人生中最想創造的是什么?
    我閉上眼睛想了想,說:“不知道。”
    她又說:“不要急,慢慢的想一想,你人生中最想創造的是什么?”
    我停了很久,最后還是無奈的說:“還是不知道。”我的感覺似乎連不上。
    清風說:“沒關系,你自己嘗試著這樣來說:我人生中最想創造的是……”
    我學著清風的樣子,重復:“我人生中最想創造的是……”還是一種卡住的感覺。
    我又試著說了一次:“我人生中最想創造的是”,剛說到這里,我腦袋里突然冒出兩個詞:“快樂,成功。”
    清風說:“好的,你人生中最想創造的是快樂和成功,當你想到這兩個詞時,此刻出現在你眼前的畫面是什么?”
    我說:“我看到了我兒子和女兒的笑臉,還看到了我自信地站在演講臺上,下面有上千的聽眾在聽我演講。”
    清風問:“嗯,那如果要用一個動作來表達的話,是什么樣的動作呢?” 
    她話音剛落,我突然朝天空舉起雙手,做了一個非常伸展的動作,睜開眼睛的同時不自覺地淚流滿面。

    清風感受到我的情緒,眼睛也濕潤了,她向我伸出雙臂,我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我在她肩頭哭了一會兒,感覺渾身輕松了一些。清風拍拍我的后背說:“我感覺到了你的快樂和成功,你看你有兒有女,生活這么美滿,不是另一種成功和快樂嗎?”我點了點頭,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覺到,內心的某些執念正在被擾動。我開始思考,我苦苦追尋生命事業是為了什么?是為了讓自己的生命完全綻放,活出我的全部熱情。可是我的生命完全綻放,活出全部熱情又是為了什么呢?是了為讓自己活得快樂和喜悅。可是我現在有兒有女,生活美滿,不也是一種快樂嗎?我卻把已經擁有的快樂忽視,而去苦苦的追尋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這是否值得?為了追尋所謂的快樂而讓自己每天都置身于不快樂之中,這是否有點本末倒置?腦袋里突然冒出那句:一個只知道埋頭趕路的人,必然領略不到沿途的風光。這句話正是此刻的我的真實寫照。清風的一句反饋,對我是有一定的治療意義的。


    為了彌補對清風的虧欠,我又給她做了一次催眠引導,這次很成功,我順利的捕捉到她的感覺,并給了她完整的反饋,她后來告訴我,我所說的正是她想要表達的,我們鏈接上了。

    做完練習后清風邀我一起去臺上找助教請教問題了,我的內心還是有幾分猶豫,以上洗手間為由推辭了。上完洗手間回來,我看清風還在臺上,我也跟著上去了。我在上面轉悠了一圈,看到每個助教都在忙,于是轉過身準備下來了。這時候臺下的清風拼命的朝我招手,原來她已經下去了。我走近她,看到她臉上還掛著眼淚。她說:“我覺得這些助教老師也是有功力的,剛剛我找的那個老師很厲害,我問她一個問題,她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后給了我一個擁抱,我瞬間就覺得舒服了很多,感覺她好像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一樣。你趕緊去找她吧,我相信你的問題一定可以解決的。”我說:“不,我現在不去了。我剛剛已經上去過了,可是我又下來了,就說明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等我準備好了再上去吧!”我后來才知道,我這次的猶豫是源于我內心的擾動,當一直困擾我的問題不再是問題的時候,我去找老師要什么?這是我需要重新面對的問題。

     
    (三)當我遇見一個人
     

    這個準備過程整整持續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雖然姍姍來遲,但它總算是來了,我覺得我還是很幸運的!

    經過一個晚上的沉淀,我發現我的焦慮減輕了一些,對人生又有了很多新的思考,同時也有了新的困惑,我決定坦然的去面對它們,不再逃避。第二天上午中場休息的時候,我有了非常強烈的沖動,我要上臺。我向清風推薦那位助教直奔過去,可是早有一位學員搶在了我的前面。我朝周圍看了看,每位助教那里都有學員,我只好就近站在兩位助教中間,心想:哪位助教先結束我就找哪位助教吧!

    一切仿佛上天注定,就在我聽左邊那位助教跟學員說話的時候,就在我更傾向于找左邊這位助教的時候,右邊的昨天清風找的那位助教的工作結束了,我馬上走到她面前,她看著我,柔聲問:“你有什么問題嗎?”奇怪的是,我明明想問的是“我不知道如何找到我的生命事業?”,可是問出口的卻是“我不知道怎么跟我的身體更好的連接?”老師緩緩的問:“你昨天晚上有聽黃老師的講座嗎?”我點點頭說:“聽了。”老師接著說:“他在講座上說過的還記得嗎?”我被她問得愣住了,搜腸刮肚的想了好久,還是沒想起答案。老師看我一臉無措,不再說話,而是伸出雙臂,向我敞開懷抱,做出一個擁抱的動作。我順勢投入到老師的懷抱里,眼淚悄悄的流了出來。

     很享受的哭了一會兒,我的身體慢慢的從僵直變得柔軟,我掛著眼淚從老師的懷里站起來,目光剛落到老師臉上,就遇上了老師專注又溫柔的眼神。她看著我不再說話,就那么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止了。我的淚眼不自覺的被那個溫柔的眼神吸引,舍不得移開。幾秒鐘的對視后,我仿佛觸電般,突然不受控制的嚎啕大哭,眼淚傾瀉而出。我不由自主的一把抱住老師,在她的肩頭痛哭失聲,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是來干什么的,只知道我彼刻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哭。不受控制,沒有限制,用力的哭,放肆的哭,仿佛要哭盡我三十多年來壓抑和委屈,無助和憤怒,悲傷和恐懼。有一個肩膀可以盡情的讓你哭,有一個人可以允許你大聲的哭,有一個場域可以包容哭著的你,這是一種怎樣的幸福啊!

    其實,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哭,頭腦層面是關閉狀態,但所有感官被激活,任情緒在我的身體里面靜靜地流淌。直到后來我才明白,透過老師溫柔又專注的眼神,我有一種很深的被看見的感覺。就像后來我對同伴說,我從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找到媽媽的感覺。那一刻我仿佛退行到嬰幼兒時期,那么用力的看著媽媽,那么貪婪渴望媽媽的看見。因為被看見了,所以我的存在是有價值的,因為被看見了,所以我的生命是有意義的,因為被看見了,所以我是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這份被看見一定是我生命的一種缺失,是我苦苦尋找的東西吧,要不然,我為什么要讓自己變得優秀來詮釋生命的意義?為什么要用不斷的努力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一切皆因未被看見而起,而之前的我竟毫不知情。


    好在,因了這份被看見,過往的一切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因為,我從這份看見里面我感受到深深的理解和抱持,愛和包容,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變得渺小了,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我終于允許自己很爽很爽的哭了一回,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但真的是美妙至極!


    正當我哭得很享受之際,臺上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休息時間結束了,我們要回到座位上了。我依依不舍的松開老師,看到老師的臉上也掛著眼淚,難怪我的感覺如此豐富,因為老師的情緒曾與我共舞!我匆忙的跟老師告別,回座位的路上,突然有一種久違的輕松的感覺。



    (四)有些感覺會上癮 
     

    有些感覺會上癮,一旦遇上了,就會期待著再次相遇。

    因為有了跟助教老師的這次相遇,有了大哭和深深的被看見,接下來在做催眠練習的時候,奇跡發生了,一直找不到身體感覺的我,在練習正向連接的過程中,身體開始有感覺了。

    我選擇的X為我很想要力量感,這時候我在心口位置找到了很強烈的感覺,我把左手放在心口,我選擇的Y為我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時候我感覺腹部丹田位置悄悄收緊,我把右手放在腹部。可是在呼喚資源的時候,我卻突然卡住了,我找不到我的資源。同伴惠勻提醒我說:“資源可以是你的親人,家族,也可以動物或植物,也可以是觀音或如來這種精神象征物,你試著再來連接一下。”我閉上眼睛,再次感覺我的背后的資源,可是,最終的結果,我還是連接不上。

    這時候惠勻也有些焦急,她建議我向助教老師求助。非常巧合的是,我之前的助教老師剛好就在旁邊,我急切的拉住她說:“老師,我在呼喚資源連接的時候好像連接不上是怎么回事啊?”老師轉過身,平靜的看著我,輕聲地說了一句:“好像還是連接的問題。”說完又溫柔而專注的看著我。我們眼神相遇的那一刻,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心慢慢的沉靜下來,感覺開始回到身體。老師輕輕的撫摸著我的手臂,柔聲說:“你看,你是可以連接上的。”我看著老師的眼睛,突然有一種很強的力量感。我是可以連接上的,老師用行動說明了一切,沒有比真正體驗到的感覺更有說服力了。


    我繼續回到練習中,這次的身體連接又順利了很多,可是在轉化X和Y的過程中,我還是有點卡住的感覺。這時候我已經不那么著急了,我知道有些事情需要緣份,時間到了我自然就能體驗到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想找助教老師幫助,她就在我旁邊輔導另一組學員。我在旁邊等著,老師剛結束那組的工作,我就飛快地抓住了老師的手臂。 老師轉過身,我尚未來得及開口,老師的眼睛已經看過來,遇上那個久違的眼神,我再次淚流滿面。我哽咽地說:“老師,為什么每次只要你一看著我,我就想哭呢?”老師溫柔而堅定地說:“因為我看到你了。”我緊緊地握著老師的手,看著老師的眼睛,任眼淚輕輕地流淌。那一刻,有一種舍不得放手的強烈感覺。

    直到后來我才明白,這兩次看似隨意的求助后面,其實有很多刻意。我真正的意圖不是為了求助,而是為了與那個眼神相遇。因為被看見的感覺那么美好,只要你體驗到了,就會有一種上癮的感覺。

    這一次我哭了很久,直到練習結束上課了,我的眼淚還在不停的往下掉,老師的一句“我看到你了”,讓我內心的某些情緒被激活,讓我有一種久違的幸福感!


    (五)感恩,是為了更好的告別
     

     課間的時候,我激動把發生在自己身上這種神奇的體驗分享給身邊的朋友,雁行說:“既然她讓你這么有感覺,你最好多去找找她,這對你是有一定療愈作用的。還有別忘了跟她說感恩,這對你也是一種成長。”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光顧著在自己的各種情緒和感受里,竟然忘了問老師的名字,也沒有對她說一句“謝謝”。后來我才知道,我之所以沒有跟她說感恩,是因為我還沒有準備好跟她告別,我還期待著跟她再次相遇。

    這次去臺上找老師的時候,我的腳步一陣輕快,仿佛奔向期待已久的幸福。老師的身邊已經有一位學員在咨詢了,我等了一會兒,很快就輪到我了。我走近老師說:“老師,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老師舉起胸牌,我看到她的名字叫“衛紅”。我接著說:“我能加下你微+信嗎?”老師拿出微+信,我掃了她的微+信。我又說:“老師,你能再抱抱我嗎?”說完聲音有些哽咽。老師站起身,給我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在老師的肩頭,我再次淚如雨下,邊哭邊說:“老師,謝謝你,謝謝你看到了我,能遇見你是我的幸運,真心的感謝你!你是我生命里的貴人。”老師抱著我沒有說話,但我在心口和腹部的位置卻感覺到陣陣暖流涌動,很溫暖也很舒服,或許老師是在用能量回應我吧!我松開老師說:“老師,在你這里,我第一次對哭這么有感覺,我真的哭得好幸福!”老師握著我的手,溫柔的看著我,在眼神交錯的靜默中,任時光流轉。

    從衛紅老師這里我學習到,人與人之間,有時候不需要語言,也可以深深的連接到彼此。肢體的接觸和眼神的交流比語言要真實和有意義多了。從衛紅老師這里我還體驗到,我可以流暢的說出我的感恩了,當我向老師表達感謝時,我收到的愛就開始流動起來啦!

    感恩,是為了更好的告別。無論多么眷念,終究是要分開,當我對老師說出我的心里話,我覺得我已經整理好了,跟過去的自己告別,重新面對自己嶄新的人生。

    這就是我這次催眠沙龍的神奇之旅,在這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我是這么缺少被看見,我從來不知道我有這么多眼淚無處安放,我從來不知道我會遇見這么一個人,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身體的感覺會這么好。只因這次遇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我的困惑和問題變得不重要了,催眠技術和身體連接也變得不重要了,因為我的生命品質已有了新的提升,那些細節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得于益這次遇見,讓我對很生命問題有了新的思考,讓我的人生變得與眾不同!


    PS:其實很多感覺層面的東西,真的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我突然有點明白,為什么我遲遲不愿動筆了,因為即使再流暢,很多東西還是無法用文字來表達,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啊! 

    可能有很多朋友會懷疑,包括我向身邊的朋友分享的時候,有些朋友與覺得不可思議,這個老師就這么看你幾眼,擁抱你一下就能讓你有這么多情緒感受,大哭至此,這也太神奇了吧?不蠻大家說,沒有這次體驗之前,我也跟大家一樣,對身體感覺,對眼神交流,對能量流動抱無法理解的態度,甚至在某些文章中看到莫名奇妙大哭大笑的場景時,會解讀為中邪見鬼了吧?可是,當自己真正的體驗過之后,當自己的感覺被激活之后,我才發現,一切都是如此真實的存在著。只是我們的感覺被深深的壓抑和斬斷,不曾遇見而已。 


    最后的最后,真的很感恩您能堅持看到現在,因了您的閱讀,讓我的這篇小文變得格外精彩!深深的感恩!

    發布于2016年09月05日 14:56 | 評論數(8) 閱讀數(3708) 俊媽隨筆

    對孩子傷害最大的不是被打,而是……


    今天是2016年8月19日 顧俊浩8歲8個月12天


    前兩天,有位媽媽在群里留言問我:你對打孩子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到底能不能打孩子?我想了一下說:“我不主張打孩子,但是你要打我也無所謂,因為你打的是你們家的孩子!”

    對打孩子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這其實是個比較難回答的問題。如果我說不能打,那可能有人會反駁,我們這一代人不都是被打大的么?為什么就不能打了?或者有人心里可能會這么想,我打不打孩子,那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指手劃腳,難道我能不能打孩子還得聽你的?如果我說能打,又會有人來反問,打孩子會對孩子造成傷害啊,你是學心理學的難道會不知道嗎?甚至在心里可能還會這么想,你當然說能打了,反正打的又不是你們家孩子。所以如果這個問題局限在能不能的范圍上,那么我就把自己置于了評判者的位置,陷入到二元對立的情境中,無論我怎么回答,都會有問題。

    如果我說:“除了打,是否還有別的方式來解決你和孩子的沖突呢?” 然后再分享一些自己用過的方法,這的確能啟發父母去找新的思路和辦法,但從本質還是對父母行為的一種否定,還是帶有一定的評判色彩,而且還可能給人一種錯覺:教育孩子似乎你比我更行嘛!既然如此,那么地位上的不平等注定了我們不可能成為一路人,我也不會被你影響。人性生來具有攻擊性,更愿意接受同路人或是給自己感覺好的人影響,也不愿意被高高在上的人指手劃腳。

    如果我安慰說:“打都打了,就別想那么多了吧!”似乎又有些答非所問,而且還會給人一種亂扣帽子的感覺,我又沒說我打了孩子,你怎么知道我打了?還可能會給人一種錯覺:你根本就不重視我的問題,不了解我的感受,既然如此,那我們溝通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

    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圓滿,所以我想了一下,就用比較好玩的口吻說出了文章開頭的那句話。我不主張打孩子,是向媽媽表明我的立場,這里沒有對錯,沒有評判,只是代表我的一種看法。而后半句話既把事實擺上臺面,又悄悄的把打的主動權還給了媽媽。當一個人擁有更多的主動權,而不用被迫接受別人的觀點時,往往會做出更恰當的選擇。

    說到這里讓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大約一年前,俊爸去參加俊俊學校的家長會,回來跟我說:“你今天真應該去參加家長會的,學校今天請了一位心理咨詢師來給我們講話,我覺得他講得蠻好的,跟你同行你去聽的話一定會有更多共鳴。”停頓了一下,俊爸又說:“不過他也有一個失誤,就是在最后快結束的時候他竟然說,千萬不要打孩子,一定要打的話就下手重一點,狠狠的打!你說哪有咨詢師這樣說話的?一聽就不舒服,讓人反感!” 我聽先生叨叨完,啞然失笑,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他這最后一句話恰恰是他說的最重要的一句話,可謂是點睛之筆。”俊爸一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接著說:“孩子是咱們的,如果今天他只跟咱們說,千萬不要打孩子,然后列出打孩子的各種弊端,可能大家會覺得很有道理,但未必有多少人會買單,把不打孩子落實到行動中,因為大家心里有個潛臺詞:我家的孩子,我打不打由我說了算。相反,當他說出一定要打的話就下手重一點,狠狠的打時,那么下次你在打孩子的時候,你想用力的時候,腦袋里面就可能會突然冒出他今天說的這句話,這時候你就會想:笑話,我打不打孩子為什么要聽你的?你讓我狠狠的打我還偏不打了!這就叫做厭惡療法,他用這句話把打孩子的這事兒給搞厭惡了,讓你們打不下手去,你說這是敗筆還是高明呢?”俊爸笑了笑,不置可否。沒有人喜歡被強迫或被要求的去做改變,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懂得了很多道理,卻仍然過不好自己生活的根本原因。因為道理是別人,生活是我們自己的,我們寧愿選擇自己可以掌控的生活,也不愿意被別人近乎完美的道理所迫。

    再回到我們文章之初的那個問題,為什么看似簡單的問題,卻比較難回答呢?或許是因為我們關注角度的原因。當我們著眼點在“能不能打”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讓我們陷入到非對即錯的評判中,而“你是錯的,我是對的”這樣的觀念幾乎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創傷,因為我們從小就是這么被父母對待的。所以當一位媽媽打了孩子,而內在又有不能打孩子的評判時,一般會出現兩種情況:一種是妥協型, 認為我做錯了,我不應該打孩子,我怎么能打孩子呢?然后各種自責和內疚,這種類型的媽媽本質上是內化了小時候父母對自己的否定,認為自己是不行的,自己做什么都是錯的,為了保持對父母的忠誠,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另一種是對抗型,認為我是對的,孩子就應該打,打孩子是為孩子好,然后各種傲嬌和自滿,這種類型的媽媽本質上對抗的是小時候父母對自己評判,是在用行動向父母證明,我是對的。但是悲催的是,卻同時也用打孩子的行動保持著對父母認同和鏈接。所以,無論是妥協型還是對抗型,都是忠于父母的“乖”孩子,但是其實,她們都沒有看到孩子。

    因為,當我們著眼點在“能不能打”時,我們關注的是想法和觀念,而沒有去關注“打了孩子”的事實,更加不可能共情到孩子的感受。而當事實與想法不吻合時,就會讓當事人處于矛盾沖突之中。舉個例子,如果有位媽媽的觀念是絕對不能打孩子,但是當她情緒失控,忍不住打了孩子時,她會怎么樣呢?她的內心就會極度的痛苦和內疚,特別是這時候當她聽到社會上各種主流的育兒觀點都說打孩子會對孩子造成各種傷害時,她又會很焦慮,各種的擔心、害怕和自責。你或許會說,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內疚和自責過后,她就不會再打孩子。不,恰恰相反,當媽媽沒有看到事實,接受真相,而讓自己處在各種矛盾沖突狀態之中時,也就是她最容易被情緒控制和犯錯的時候,那么打孩子的情況就會重復上演。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媽媽潛意識里可能會認為自己的這些痛苦和焦慮都是孩子造成的,那么就極有可能通過再次打孩子而讓自己達到心理平衡。所以,有時候越是主張不能打孩子的父母,反而打得越是頻繁。


    相反,如果我們可以不受想法局限,不被觀念限制,只是去關心和關注事實,向真相臣服,那么我們就容易從內在沖突的狀態中解脫,用平靜的心去面對自己的行為,而不會糾結于“能不能打”的痛苦之中。再舉個例子來說一下吧,如果有位媽媽沒有不能打孩子的觀念,某天當她情緒失控打了孩子以后,她會怎么樣呢?她會平靜地接受打了孩子的事實,然后去想,我可以做些什么來彌補對孩子的傷害?改善和孩子的關系呢?只有當媽媽平靜下來之后,才有可能去鏈接到孩子的感受,然后用語言或是實際行動去彌補孩子,將傷害降到最低。可能有一定覺知的父母還會去反思:為什么我會打孩子?孩子的行為戳中了我內在哪個敏感的點?我通過打孩子在發泄什么?又在表達什么?借由打孩子這件事情,他們開始探索自己,關注自己,療愈自己,而只有當父母照顧好了自己,內在和諧,內心快樂的時候,才不會去折騰孩子。

     所以,對孩子傷害最大的不是被打這件事,而是孩子對被打這件事情的看法,而是我們對打孩子這件事情的態度。因為被打本身更多的是身體上的疼痛,如果不對它賦予意義,它就像摔傷碰傷磕傷撞傷的疼痛一樣,痛過之后,孩子慢慢的就忘了。而我們在打孩子以后對打的這件事情所賦予的各種意義,傳遞給孩子的各種信號,教會給孩子的各種認知,以及孩子從我們的言行舉止中所習得的被否定、被貶低和被遺棄的感受,卻有可能持續的在孩子心理發酵,對孩子的心靈造成傷害,甚至影響孩子的人格。而這些又來自于父母,來自于父母如何對待孩子。而父母如何對待孩子,又取決于父母的人格是否健全,內心是否強大,所以,最后的也是最重要,對孩子影響最大的其實是,他擁有怎樣的父母!

    發布于2016年08月19日 16:39 | 評論數(4) 閱讀數(3011) 俊媽隨筆

    你敢不敢跟孩子談性問題?


    今天是2016年8月2日 顧俊浩8歲7個月26天

    你敢不敢跟孩子談性問題?

    ——臺灣呂嘉惠兒童性咨商培訓分享

    上周四到杭州參加了臺灣呂嘉惠老師兒童性咨商培訓,受益匪淺,趁著感覺猶在,趕緊把課上的內容整理記錄下來,既可以分享給有需要的朋友,也可以備自己以后溫故而知新吧!

    還是按照我聽課的老規矩,先聊聊嘉惠老師這個人吧!嘉惠老師從性咨商工作已經二十年了,有豐富的性咨商從業和培訓工作經驗,而且她還有專業的性咨商團隊,在性工作領域,無疑是非常專業的專家。但是這些都是嘉惠老師擁有的東西,與我沒有直接的關系,所以我更想聊的不是這些,而是嘉惠老師給我的感覺。

    嘉惠老師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姐,聽她的課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舒服,也很容易上癮。在她的課上你處處能感覺到的是她的尊重與大愛,她非常關注學員的感受,具體表現在講課之前她會征求大家的意見,每講一段會停下來詢問大家是否有問題,如果遇到有學員有疑問,會停下來耐心講解等等。回顧起來,在她的課上,我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有問題嗎?四個簡單的字足以反應出,她對學員感受的重視。除了用文字,我還從她的肢體語言上讀到了她對我們的尊重與接納,比如她經常做的動作是身體微微前傾,頷首,下蹲,這一連串的動作讓我聯想到她仿佛把我們當成了孩子,時刻準備蹲下來傾聽我們,這個簡單的動作,無形中拉近了她與我的距離。你說她是專家,在她身上你卻絲毫感覺不到專家的架勢,你說她不是專家,她說的字字句句卻能輕易的擾動你的心念。我想她大約不只是在傳遞東西,更是活出了她想傳遞的東西,所以才會如此的有感染力吧!廢話少說,言歸正傳,嘉惠老師的課程的精華大體分為以下幾個部分:

    一、在嘉惠老師的課上接觸到的第一個概念是親職教育。什么是親職教育?就是把育兒當成職業,要求具備專業素質,才能把孩子教育好。什么是親職性教育?就是對于兒童的性教育,更多的時候不是做兒童的工作,而是做成人,也就是父母的性教育工作。父母學習了性教育知識,就能正處的對待和處理兒童的性問題,避免因為父母的處理不當對兒童造成傷害。

    什么是親職性咨商?咨商與教育最大的不同是教育是傳遞知識,而咨商是把焦慮轉換為動力,把焦慮作為工作的切入點,去面對和成長,而不是通過改變或傷害孩子來緩解自己的焦慮。情緒是進入人心的入口,將復雜的內心轉變成新的能量。通俗的來講就是當遇到兒童的性問題時,有些父母可以通過了解性知識找到正確處理孩子問題的方法,而有些父母即使了解了性知識,內心還是會很焦慮,沒有辦法恰當的對待孩子的性問題,這個時候就需要專業人員通過性咨商的工作來幫助父母學會承接情緒,梳理想法,緩解焦慮。所以親職性咨商,我的理解是父母不僅要具備性教育的專業素質,而且要活出這些素質,學會處理自己的焦慮,不斷的成長和完善自己,先做自己的父母,再做孩子的父母,跟孩子一起成長。新的親職方法不是管理,而是合作,學會理解孩子,讀懂孩子,跟孩子達到合作的平衡。最后小結一下,從性教育到性咨商大體經歷了以下過程:親職教育能力——親職性教育能力——法則——方法——親職性咨商。

    二、嘉惠老師通過自己和女兒的案例,生動的說明了家長情緒對孩子的重大影響,以及情緒在無意識間的代際傳承的意義。嘉惠老師舉了自己的例子,當女兒用命令的口吻對她說話時,如“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吃到漢堡”,嘉惠老師潛意識里的情緒被激活,然后就開始用各種情緒回應孩子,弄得她和孩子之間以不愉快收場。事后嘉惠老師通過覺察,發現那些情緒模式不是她的,而是她從原生家庭中學來的,不自覺的用到了自己孩子的身上。如果沒有經過自我成長,如果孩子不明白個中原由,很有可能她的女兒也會無意識的繼承她的情緒模式,然后一代代的傳下去。

    嘉惠老師是這么處理的,她的情緒過后很認真的對女兒說:寶貝你知道嗎,媽媽的身上有一個情緒按鈕,比如你命令我做事情,只要你一按到這個按鈕,媽媽馬上就失去理智,變成了沖動機器人的模式,然后各種情緒就會跑出來。所以你后面可以選擇不要按到我的情緒按鈕,當然如果你按到了,也不用害怕,因為媽媽變成沖動機器人,被情緒控制那是媽媽的問題,不是你做錯了事情,你不必為此負責任,好嗎?等沖動機器人沖動完了,媽媽還是原來的媽媽。

    自從嘉惠老師這么跟女兒溝通了幾次之后,當女兒再一次激活她的情緒,她用情緒對待女兒之后,她突然發現,后座上的女兒不僅沒有哭鬧,而且在做類似打座和呼吸的動作,做完之后又自己哼起了歌。嘉惠老師很高興,女兒這次沒有受她情緒的影響,而是自己找到了平復情緒的方法:一是深呼吸,二是通過哼歌轉移注意力。

    通過這件事情讓嘉惠老師明白了兩點:一是教會孩子處理情緒,可以改變孩子的基因。從她的女兒開始,將不再承接她們家族遺傳下來的對待情緒的方法,不再輕易的被情緒所控制,這是非常大的改變。二是讓孩子分清了情緒的界限,知道了她可以不受成人情緒的影響,這樣會讓孩子覺得安全。因為所有的壞人幾乎都是用情緒來操控孩子,其手段無非是威脅、哄騙、利誘、交換、生氣和害怕等,事實上就是很多父母對待孩子的方式,所以孩子為什么會輕易的受到壞人的控制和傷害,很多時候父母是教練和幫兇。

    小結:在跟孩子講事情的時候,即使是非常焦慮的事情,都要裝作不焦慮,因為孩子很容易受我們情緒的影響。

    三、案例解析:擔心五歲兒子陰莖太小的媽媽的案例:一位五歲孩子的媽媽總是擔心自己的兒子陰莖太小,為此經常焦慮不安,帶孩子看過無數的醫生,無論醫生怎么跟她解釋都沒有用,始終覺得自己的孩子陰莖太小。把孩子帶到嘉惠老師工作室,一把脫掉孩子的褲子,讓老師確認孩子的陰莖是否太小。老師的第一反應很震驚,當著陌生人的面脫孩子的褲子是對孩子極大的不尊重,關鍵孩子對此竟毫無反應。老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蹲下來幫孩子穿好褲子,告訴孩子他再正常不過了,然后跟孩子聊他的玩具,轉移孩子的注意力,最后跟孩子和媽媽一起做呼吸放松訓練(肚子里的氣球變大和變小),引導孩子和媽媽放松下來。

    建立關系環節:1、先讓孩子出去,跟媽媽單獨談。一是分化媽媽的焦慮跟孩子的問題,分化孩子跟陰莖大小的問題。二是做示范,讓媽媽為自己的焦慮負責,不要把焦慮丟到孩子身上,教媽媽自己處理自己的焦慮。

    2、讓孩子選擇他是否愿意出去,通過玩游戲的方式,告訴孩子她和媽媽一直在這里,但是孩子可以到外面去玩,可以開著門,如果覺得安全,也可以把門關上。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孩子感覺到他是有掌控權,而這對于被迫被脫褲子的孩子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所有被迫的行為,最重要的就是要讓對方主控,而不是一直處于受害者的角色。掌控感、自主感和自主權對被傷害的人很重要。(為什么被傷害的人喜歡沉默,因為她們在用沉默向外界宣布她們的掌控感。)

    3、讓助理陪孩子一起玩積木,看書,畫畫,過家家,同時讓媽媽可以看到孩子,保證孩子的安全。意義:陪伴和互動很重要,因為能讓孩子確認得到掌控感以后不被懲罰。如果孩子是一個人孤獨的玩,就會讓孩子有一種感覺,一旦我有掌控感,就要離開媽媽,享受孤獨,那我寧愿被控制,至少可以跟媽媽在一起。

    老師解讀,她所有這些工作都是為了建立關系,做性問題的工作首先要有關系,所有基礎工作都是為了建立鏈接和關系。

    治療環節:性與人格發展兩條線相互處理,為什么媽媽過度關注孩子的陰莖大小,因為媽媽在家族里面很自卑,低自尊,不被家族所接納,為了融入家族,所有事情都要做到最好。可是遇到孩子陰莖大小的問題讓媽媽崩潰了,媽媽很擔心孩子的陰莖會拿來跟大伯和小姑家孩子的陰莖作比較,無力承擔比較的后果,無力面對自己的不好,所以過度關注孩子陰莖大小的背后,是媽媽的人格問題。處理的方法是將媽媽的焦慮轉換為動力:如何讓孩子擁有一個好自尊?

    1、轉移注意力:觀察孩子每天在干什么,怎么跟孩子玩,能讓孩子更開心。

    2、通過媽媽反饋讓孩子開心好難,引導媽媽從關注孩子轉向關注自己。

    3、提醒媽媽讓孩子跟祖父建立關系,向男性認同。

    4、讓媽媽重拾興趣,用優勢建立自尊,媽媽喜歡畫畫,可以教大伯和小姑的孩子畫畫。

    在整個案例的分享中,我想說嘉惠老師的處理方法是非常讓我震憾的,有很多小細節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但老師處理起來卻非常精準,除了訓練有素來形容,更為重要的我覺得是老師從始至終都帶著自己的感受,把咨客當做有生命力的人來尊重和對待,我覺得這本身就是對咨客最大的療愈和幫助吧!應證了老師所說的那句話,有時候咨客并不需要我們做什么,只需要給她們一個抱持性的環境,她們就能自我成長。從這個案例我充分的感受到了,老師所創造的抱持性環境的威力。

    (未完待續!)

    另本周四晚上,我將在微+信群直播呂嘉惠兒童性咨商培訓分享,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加我微+信:172901766,我拉大家入群。

    發布于2016年08月02日 17:09 | 評論數(0) 閱讀數(1423) 俊媽隨筆

    系統式家庭治療學習心得(一)


    今天是2016年7月26日 顧俊浩8歲7個月19天

    系統式家庭治療學習心得(一)

     

    三階段共十二天的系統式家庭治療的學習結束一個多月了,我終于有時間來梳理我的學習感悟了,一方面是自己的回顧與復習,另一方面也借著這個平臺分享給大家,希望感興趣的朋友能從中獲益吧!

    在分享學習內容之前,我首先想談一下我整個學習過程的感受,想談一談盛曉春老師這個人。因為整個學習的過程,讓我印象最深的首先是盛老師這個人,然后才是他所傳授的東西。如果非要分個先后的話,我覺得我是先“喜歡”上了他這個人,然后才喜歡上他講的課的。

    至于我為什么會喜歡上盛老師,我覺得除了他博學多才、平易近人、風趣幽默又好玩等大家都喜歡他的這些特點外,更重要的是他的形象激活了或者說喚醒我心目中對父親形象的期待吧!原來父輩的人還可以這么好玩,原來父輩的人講話還可以這么隨意,原來跟父輩的人打交道還可以這么舒服……,這些新的體驗顛覆了我心里對父輩形象的人的刻板印象,盛老師就像一個新的客體,讓我對父輩的人有了新的認識,讓我悄悄的在心里面與這個特別的父輩建立了一種新的關系,這種關系給我了很好的滋養,讓我對理解現實層面的父女關系有了新的思路和角度。這應該算是我上這個課最大的收獲吧!

    所以我為什么更喜歡上地面的現場的課程?因為它可以讓我遇見一個不同的人,或者說是一個新的客體,建立一種新的關系,并療愈一些舊的創傷。更重要的我還可以從這個人身上學到新的思考問題的角度,處理問題的模式和為人處事的方式等等。就像專業的心理咨詢一樣,來訪者隨著咨詢關系的深入,之所以有能力面對問題,走出困擾,就是因為在跟咨詢師的長期接觸中,建立了牢固的關系,然后租用了咨詢師的人格模式,并慢慢的把它變成自己的模式,用新的方式去應對問題和困擾。

    扯得有點遠了,我們言歸正傳吧!

    什么是家庭治療?家庭治療就是以家庭為單位,通過會談、行為、作業及其它非語言技術消除心理疾病現象,改善和促進個體和家庭功能的心理治療方法。

    什么是系統論?系統是自我組織,自我生產,自我修復,自我復制著的生存單元。

    什么是系統式家庭治療呢?系統式家庭治療就是以家庭為單位,以系統理論為指導,著重研究人際關系和互動對心理問題的影響的心理治療流派。

    說得專業了可能有點繞,簡言之就是系統式家庭治療關注的是一家人的溝通、交流和互動,通過關注互動去關注他們之間的關系模式,通過提問等技術對家庭的原有模式起到一定的擾動,促進家庭的自主轉變。所以系統式家庭治療是以調整關系為主,消除癥狀為輔。最終的目標不是消除癥狀,而是改善關系,關系變了,癥狀也就沒有存在必要了。因為在系統式家庭治療師看來,系統式家庭治療就像中醫扶正固本,問題和癥狀與家庭成員之間的關系和互動有關,癥狀只是家庭關系的呈現的結果,而不是問題本身。

    舉個例子來說明,一個孩子在學校老是跟別的同學打架,攻擊性特別強,如果用普通的視角看的話,我們首先會關注這個孩子,他為什么喜歡打架,他的攻擊性來自哪里?然后我們就會聯想到,孩子有這樣的問題,肯定是他的家庭教育出了問題,與父母對待他的方式有關系。可是系統式家庭治療師卻不是這么看問題的,她會用系統的眼光去看待這件事情,她會覺得孩子的攻擊性強不是孩子本身的問題,也不是家庭教育的問題,而是家庭關系出了問題,家庭成員之間的溝通、交流和互動出了問題,孩子只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呈現家庭的互動模式,或者說孩子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他的內在需求。所以當遇到這樣的個案的時候,系統式家庭治療師既不會只關注孩子的本身的問題,也不會去探究是不是家庭教育導致了孩子的癥狀這種直線因果關系,而是會通過訪談的方式去關注整個影響家庭關系的循環因果模式。透過癥狀看關系,透過關系看模式,透過模式看現象的系統式的家庭治療方法。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什么是系統式?

    1、心理治療中的“系統式”是一種觀察、描述的方法,從某成員與其他成員的關系出發,而非由內因來解釋其行。簡言之就是關系也能讓人難受和生病。

    2、系統式的觀察方法總要把個體行為與一種具體的情境和整個觀察框架聯系在一起,從情境、背景去看整個家庭的狀況。

    所以,系統式家庭治療最重要的三個特點就是:系統觀,問題觀和治療觀。

    什么是系統觀?系統觀就是以系統的眼光來看待家庭,而不是用單一的眼光來看待某個癥狀或關注某個人。系統觀的特點就包括:1、牽一發而動全身。2、不光有可見的成員,更有不可見的關系。3、外在的影響究竟以產生何種結果“未可知”,因為系統內部對外部干預的回應受多種因素的影響。一般而言系統式家庭治療師會借助家譜圖,用簡單的線條、符號來描述家庭成員與成員之間的關系,通過家譜圖搜集信息,建立關系,了解家庭成員的互動模式,探究癥狀背后的意義等。通過系統的觀察,治療師就會發現,孩子的網癮問題,丈夫的暴躁和妻子的抑郁等都不只是簡單的直線因果關系導致的,而是所有的問題與癥狀互為因果,互相影響的結果,所以單純的改變某個癥狀并不能最終的解決問題,相反還有可能引出新的癥狀,所以只能用系統的眼光來看待整個家庭,擾動家庭里的關系和互動模式,模式變了,關系好了,癥狀才有可能真正的減輕或消失。

    什么是問題觀?我的理解就是既要看到問題本身,又要看到問題背后的意義,以及問題之間的相互關聯,不能只被眼前的問題所迷惑。有時候系統式家庭治療師會很奇怪,她甚至不去關注問題本身,而是會去問:誰先發現問題的?你的這個癥狀誰最著急?癥狀什么時候有所改善?什么時候又會惡化?透過這些問題,系統式家庭治療師能引導家庭成員看到癥狀的發展過程以及癥狀存在的意義,以及由癥狀引出的家庭成員之間的互動模式。

    舉個例子來講一下,一個初中的孩子得了強迫癥,總是控制不住的洗手,有時候一天洗手要洗上百次。這個孩子本來學習成績很好,自從得了強迫癥,學習成績直線下降,脾氣也越來越暴躁,總是忍不住的發脾氣,摔東西。系統式家庭治療師了解下來,在孩子沒有得強迫癥以前,爸爸總是在外面應酬,晚上九點以前從來不回家,回家了不是喝得大醉,就是跟媽媽吵架,媽媽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工作上面,當然也關心孩子,但是跟孩子交流得最多的就是成績,總是要求孩子取得更好的成績,永不滿足。自從孩子得了強迫癥以后,很少回家的爸爸變成天天回家了,關注孩子成績的媽媽變成開始關注孩子的強迫癥了,更重要的原來見面不是不說話,就是吵架的爸爸媽媽媽因為孩子的強迫癥能好,終于能正常的溝通交流了,關系變好了,家庭氛圍似乎與以前不一樣了。從孩子得強迫癥前后的家庭情況對比可以看出,強迫癥給孩子,甚至是給整個家庭都是帶來了一下的好處的,那種在這種情況下,孩子的強迫癥能好轉嗎?沒有了強迫癥這把保護傘,家庭關系又有可能回到原來的模式,所以系統式家庭治療要做的,就是以問題為鑰匙,去探索家庭關系,家庭關系改變了,癥狀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什么是治療觀?我的理解就是是否治療,跟怎么治療的主動權不是在治療師的手上,而是在來訪家庭的手上。也就是說系統式家庭治療師在整個家庭治療的過程中不是處在主導的地位,也不是扮演說教或指揮者的角色來教家庭應該怎么做,而是處在陪伴者或者說是陪練的角色上,通過提問、家庭雕塑、家庭格盤等技術對家庭現有的互動模式進行一定的擾動,所以系統式家庭治療的特點只是對家庭中正在起作用的模式的一種干擾。治療師僅僅是“游戲的破壞者”,而不是指導者或命令者。家庭治療通過改變游戲規則或信念系統,可使家庭自己發出新的觀念或做法,來改變原來的舊有模式。

    發布于2016年07月26日 10:35 | 評論數(2) 閱讀數(4768) 俊媽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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